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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ptember 01

    走马看西安

     

    我從未試圖去抓住些什么,因為我知道,我們還會再見面。

                                              ――-題記

    距离从西安回来已经一年,原本老早就要写的游记因为某些原因一拖再拖。关于西安的记忆其实已经开始模糊,剩下一些照片作为回忆。如果等到我八十岁,我是不是還可以凭借这些走马观花的照片,依旧想起西安,依旧能够对中国产生深深的眷恋?
    我總是以“我喜欢……”这样的句式作为所有决定的开头,并且用的理直气壮。朋友說这是无可厚非的事情,但是生活的现实像是一根锯条,来来回回之间的轮回就将人断断然地切成了两半。这是一场义无反顾的成年献礼:一边是纯真的童年时代,一边是残酷的成人世界。而西安,無疑就成了我生命中的一座邊界之城。
    張老師說:“一個人年輕的時候,寬度要比深度更重要。”所以,在那些年少氣盛的時間里,我總是沒來由的亂跑一气:從樸實粗礦的山林到花花綠綠到世界,從一個地方到另一個地方。久了,我便不再能分清楚城市与城市的區別又在哪裏。
    從準備去西安,到達西安,經歷西安一直到離開西安,我像是一個在平麵到毬體,隨着機緣,隨着巧閤觀看一座城。在此之前,我總喜歡以南方人狹隘到小心眼來預習一些未知的事物,比如,這座城市是富有的,那個城鎮到是貧窮的。于是,我很容易用只能看到鼻尖到眼界來評斷一個世界,在沒有見麵之前便先有了成見,而忘記那里也有世代生活的人們。
    就這樣,講述西安的歷史,西安的文化便通通可以拋諸于腦后。這個時候,我總覺得自己是一股液體,在什么載體中就是什么形態,但自己又是自己本身。這是一種很奇怪的體驗,但卻是我無意中遇見秦腔時的狀態。很多感覺,都超過能用詞滙來錶達的界限。而這种體驗的本身在無形之中將一門藝術註射到原本不相幹的人的身上,讓感染的人以為這是命中註定要遇見的,是穿過時間和雲層觝達人內心的一陣震撼。那種震撼産生自我內心突然冒出的對于藝術的最質樸的詮釋:Artist is about art in your life.藝術是一種病毒,咬与被咬者都帶着一股心甘情願,僅僅為了那一種感受。
    為愛,也是一種感受。我們的今天,生活好了,愛情卻少了。如果在喧閙的車流中呼喊愛情,這無疑比在人流中洒錢更高調。雖然,我以及我的朋友們每天都在談論愛多一點或者少一點的問題,每個人都渴望愛別人或者享受到別人對自己對疼愛,但是誰又肯真正將自己的真心交出?我們可以同情心泛濫,我們可以為別人的愛情感染,但是自己的那顆真心卻始終被自己孤立的拽在掌心。這個時代的愛情可以被金錢、物質或利益等各種化學成分改變愛情本身的性質。于是,對于愛的理解,我們猶豫了;愛,在被我們描寫的轟轟烈烈之時,也讓我們裹足不前了。
    愛情,是一座城。許多傳情的瞬間留在一座城市里被人津津樂道:比如有着許仙和白娘子斷橋邂逅的那座城多少年來被人歌詠為愛情之城。那是我們對于愛情的誤會。短暫的艷遇、以及虛華的城市那并不叫愛情,雖然令人流連忘返也終究不過是一座煙花之地。這是很久以后,我才明白的人生。
    當我在古城牆上遇見一對年邁的伕婦互相攙扶路過我的身邊,他們踩在歷經千百年的石頭路基上蹣跚的步履,我仿佛可以看到他們走過到一生。年輕到時候,爬上這座古牆一定很容易:男的年輕力壯,女的精力充沛;這時候,無論是誰的愛都是滿滿的激情。中年的時候,麵對著看了二十幾年的老臉,女孩不在年輕祅嬈,每嚮前一步都露出走了形的體態。每天,已經有了中年疲憊的男孩要尅服拾階而上的枯燥,重復訢賞二十年如一日的城牆風景,心里會不會多少有那么一點點不甘心?如果我們年老,爬上這樣一座高高的牆一定會好累:于是,我們互相幫忙,腿酸了,我拖著你;腳累了,你拉一把我。那牆上邊的風景已經不再重要,每天費力爬上高牆不過是為了吃一個從自己家里做好帶來的饅頭,僅僅是因為一個默許了几十年的約定。有時候,愛情就是會這樣敗給了習慣。
    此刻,一股煖流從腳底直至內心。愛情或許很高、很遠,卻是可以踩著一份堅定觝達的人生。西安,或許是這樣一座城:伴隨著大氣,帶着一份寬容,堅定的城牆圈出你我悲歡離閤的人生。以至于,每夜面對浩瀚的星空,我就像麵對時間的翻涌;每天重見湛藍的天空,我就想立刻化為一座城牆,不一定需要生命,只要永恆地与天交相輝映,從復雜喧囂走向簡單寧靜。
    這座城,是時間留給我們的瑰寶。那些曾經的事,已經被我們縯繹為傳奇;那些被時間流放的人,已經成為了歷史。時間是這座城市的聚光燈,令西安變得更加迷人。生活在這裏的人們,就像那場皮影戲后的老藝人,生生不息地講述著一場綿長的愛情故事。愛上一座城,愛上一個人,從古至今都是一樣的。
    而我們,有一天,也許也會成為這皮影下的人生。遠離了現實舞臺刺眼的眩目,戲里柔和的光綫,讓每個舉動都變得意味深長。很久很久以后,還會有一個老人,在這里講述我們現在髮生的故事。他很老,卻是我們的后人。
    城中的故事,城中的景緻,在一次到達之時,真得不必把握地太徹底。遇見的太多,想得到的太多,反而會一無所獲。那只流傳了千年的貪心杯,是祖先留給我們的暗語。
    囬來的火車上,穿越秦嶺的山洞像是一段穿越時光的旅行——黑暗的囈語、呢喃交錯影響:古代現代、長安西安,古遠亦親近。
    May 11

    故乡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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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我问燕子为啥来?燕子说,这里的春天最美丽。”对于童年的记忆,我总是自私的占有着,从不曾打算与人分享。随着时间的增长,那些曾保留着世间最美好的事物开始慢慢隐退,就像老小时我年年等待的燕子再也不归来的这些日子,我知道,我应该试着记录一些有关我的家园,我所生长的环境的文字。这不是一篇悲壮的墓志铭,正如我想表述的,这只不过是一段一段被故乡的一草一木细细碎碎填满的有关童年,有关人生最初的记忆。

    这是一个注重细节的南方小城,每一份感情都像一股涓涓细流,可以悠悠的追寻到源头。季节鲜明让这个地方的人特别的讲究时节,由此,长久以来,无论男女都有意无意的保留了一种细腻而又敏感的情怀。每一次,当一些陌生人问起关于故乡的种种,我总是会想起他们;以致每一个角落的呈现都如同刚上市的食物一般生鲜,带着一股热诚细腻的心意。

    不是这里的人大概不会明白这种遭遇故乡的信念,每一个成长于这片土地的人深深地踩进这片红色土壤的脚印,像是献祭给故乡的深吻,缠绵而深沉。尽管后来我有许多的同学从另外的一些地方走进这里又离开,久而久之也成了这里的故人,却始终没有抓住那些弥漫在人群之中一丝丝隐形的乡情。

    人群生活的历史像是软绵纸上的呼吸,生息而沉静。一场场延绵而又恼人的春雨、一朵朵绽放在夏日湿润而温热天气里的茉莉,一阵阵幽幽袭人的玉兰,都系着风月的心情。外婆摇着蒲扇,在竹椅上哄我入睡的情境像是一段不断重复播放的梦呓,亦真亦幻。天光亮眼的明堂,阴凉沁肺的暗室以及因年久而温润如玉的竹椅最终长长久久地安置在了我的心中。喝春茶,品春茗,种兰花,也都成了外公岁岁相似的重头戏,当然,还有一些老人遛鸟、舞剑。

    家人都爱茶、爱兰。泡茶以三道为极致。头道过浓重,似人生初相逢,热烈而感情丰沛;第二道最相宜:味适中。有如中年,和谐而好相处。而第三道的茶,外公说需要“品”,不是每个人都欢喜的,总有人嫌淡。其实这唇齿留香的体会着实需要一颗平稳而安静的心,这第三道茶,保留着人生个中最后的玄妙。而过了三道,茶味便冲淡了。家人爱兰则显得内心通透。兰花被种在院子的陶土盆里,每年抽新芽,外婆总是替外公将其分给邻里。“兰生幽谷无人识,客种东轩遗我香。”这毫无矜持的低调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成年后,我听说世间唯有兰花的香气不可被复制,这真实的天性决定了它从不与这个世间做交易。而我有位故人,以兰命名。春末夏初,外婆和母亲总在胸前系上一朵白玉兰,气味难以捉摸。虽然此花并无多大的用处,却独自盛放,着实高傲。

    我忘记了是从那一年起,这座小城终于开始慢慢起了变化,尽管开头是那么的静悄悄,到后来也真的有了改头换面的改变。那些我所熟悉的东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新的路,新的房子。到最后,我们也终于搬出了那座院子。旧城不见了,新城慢慢筑起。那种与这座小城历史相关联的优雅暧昧在慢慢被蚕食,以至最终被我们遗忘。

    现在回想起来,真正第一次的入侵应当是我第一次吃到奶油蛋糕的那年,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它作为一种新事物出现在我的面前,有别于以往的鸡蛋糕,有着香甜的奶油做得花饰。成年后的一个夏天,某个醉酒的男生和我无意间走到我第一次买奶油蛋糕的这条街,只剩下断壁残桓,以及他不清醒的呓语:指着脚下的土地不断说到这里曾经是他的家。而我,仍然还记得那个奶油蛋糕,或许就是它改变了这个小城。对于这条街,我想把它记下来,他曾经是整座小城最繁华的街道,贩卖各式各样的食物还包括一个中医药铺。它是华楼街,现在还保留着当时宅院的半壁白墙以及墙内的一棵古香樟。

    你要是现在还问我故乡是什么?

    我想,故乡应当是一份心气,带着一股安心和欢喜。

     

    2008-5-6 再次离家

    戏院弄的粉皮、西街的肉汤粉干

    过年的糖糕、清明的青团

    端午的粽子、中秋的桂花汤圆

    夏至茶、冬至的桂圆莲子羹

    还有很多……

    都是喜气、让人怀念的食物

     

    May 05

    我爱北京天安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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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上幼儿园的那会儿,老师第一次教我写“中国”两个字的时候还附赠了一个永远同中国相连的地名“北京”。

    “北京在哪里?”我问老师。

    老师通常会说北京在中国,是中国的首都。

    那时的我才恍然大悟:中国除了我住的地方之外,还有一个北京。

    而我们老师还说,我们是中国人。

    这是第一次,我第一次骄傲的带着朝圣者的心情写下了“中国”两个字。从此,北京这个地方就像一个远房亲戚一般,深深地铭刻在我的脑里。

    因为中国除了我住的地方之外,还有一个北京。

    我并非出生在70年代独特的红色时期,用现在的话说我是富足的八十后,但是凭着我稀薄的记忆,我仍认为在我的童真岁月里,那个如火如荼地朝着改革初商业社会阶段,我及我共同生长的一代人的确还残存着一股纯朴的爱国主义情怀。因为我深刻地记得我第一次大声告诉别人“我是中国人”时的那份骄傲。

    从此,中国、北京、还有我可爱的故乡,在那一刻,被我紧紧地连在了一起,并教会了我第三个词语——祖国。

    很久以后,我都还记得我人生的第一个愿望就是要去北京天安门。

    以后的日子里,我在“我爱北京天安门”的幸福歌声中,长大成人。

     

    在这个毕业成人礼中,我选择了最初的梦想,将“北京”作为我以后人生的第一站。

     

    我是凌晨两点到达首都国际机场的——从杭州到北京——仅仅一个小时四十分钟就迈开了梦想的第一步。

     

    夏天的北京没有沙尘暴,却有一场暴风雨代表首都人民热情好客的欢迎。

    窗外的雨点不停地拍打着玻璃窗,从机场出来,半夜的北京依然堵车。

    可爱的出租车带着我穿越五环、四环,接下来是三环,最后我在大观园酒店终止了这一天的漂泊。

    第一夜的北京,一切都是那么循规蹈矩。

    可是规矩之外,我也神奇地发现在中国人民可爱的首都,我见到金发碧眼的哥哥姐姐更甚于我的同胞。站在酒店的大堂,我才了解我的民族是多么的不好动。

    英语的音律流动于大堂的空气中,我突然涌起一阵恐慌,我害怕二十年后我再来北京我却不能用标准的普通话沟通,却只能操着洋里洋气的外语同酒店的服务员订房。那是怎样的一种国际化?我突然记起老师的一句话抑或只是某个培训班的宣传广告:“学好英语,走遍世界都不怕!”

    或许,全民英语的时代真的来临。

     

    这是我拜访首都第二天,带着一股奇怪的热情前往长城。

    车子渐渐出了五环线后,我在北京前往八达岭长城的路上有幸看见北方的山。

    北方的山,或是北京的山较南方秀气蜿蜒的山脉是那么的不一样。它巍峨矗立似乎在讲述一股气势。在那些山脉一闪而闪的片段里,我脑门直愣愣地划过两个字:雄。状。

    裸露的岩石,零星的绿色与我的故乡是如此的不同。这样的它才应该是我印象里的北京,顶天立地是一股风,毫不犹豫地掠过故宫的庄严带来皇城根的果断和大气。

    暑假的长城很吵杂,游客很多,生意也很火爆,做生意的美女脾气更是火爆。

    八达岭除了是长城以外还是景点;此时这里除了火辣辣的太阳还有热情如火的游客们。

    看着拥挤的人群,以及我一小步一小步挨着人背往前挪的情况,我几乎快要忘记长城其实很长的事实。太阳下的错觉让我误以为我们伟大的长城只有八达岭这一段。

    站在长城之上,我放眼望向远方的山,这一刻,拥挤如潮的人群突然静止下来,进而消失,仿佛只剩下我和长城两个人。

    我将身子探出城墙之外,任凭山谷中的风吹过耳际,远方的声音在讲述着一个关于战争的故事。

    远方战鼓隆隆,我可爱的士兵们严阵以待:以军队独特的表情宣誓这我的家园与亲人不受侵犯;我们保家卫国的决心亦同长城般坚不可摧。我庄严的将领在坚毅的表情下突闪而过一丝沉思,远方的声音可能在问他:“你为谁而战?”

    城墙之外的风透着一阵清凉,完全除却夏日在我身上留下的种种烦躁。

    我手扶踏实坚定的砖石,向着远方的声音呼唤,吟诵一首诗,一首来自更远的西方的诗歌来化解我沉思的将军紧锁的眉头——

    “若非荣誉如此可贵,亲爱的,我绝不会爱你如此深。”

    我从远方归来,融入夏日烦躁的人群,同许多人一样,我亦是来寻找心中的那座坚不可摧的城。

    老师说过,长城的修缮是为了防止匈奴的入侵,从秦长城到明长城,一代代君主依靠这样一座城墙保护他的臣民幸福安康。可以说,长城曾是一个巨人,满怀着安全感和保护的欲望,成为历代中华民族的屏障。

    而我今天看到的长城,很显然,它已经失去了历史作用,演变成一种旅游价值的体现。

    曾经高傲的长城,如今仿佛流入市井,开始供人娱乐消遣。巨人也有悲伤的一面,强者也有遭人利用的一天(我英明的君主们可曾想到他煞费苦心建造的长城会成为景点商业区?);你们可曾想过,也许孟姜女有一滴眼泪会是为今天的长城珍藏。

    离开长城,我直奔王府井,只为一只烤鸭。一顿全聚德的全鸭宴让我心满意足。鸭子们真可怜,这填鸭法,鸭子肯定是被撑死的。我也是。

     

    蹲点北京的第三天,我终于有幸逃离外国人多于国人的大观园酒店。为此,我竟然错过仅有一墙之隔的大观园。这是不是很像人类生活无情的讽刺?纵里寻她千百度,暮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逃离本是我整个生命的中心,而从来没有一个地方会比圆明园更给我产生如此强烈的逃离愿望。

    曾经举世辉煌的皇家园林,如今只剩下残片破瓦供人凭吊。如果还有人凭吊,她应该还算幸运的。可是踏进这片故土的芸芸众生,有几个可爱的人会怀着凭吊的心情去抚摸每一块凌乱不堪的碎石?

    或许,进入这样一座园林,任何一种心情都不合适。经过长年的历练,一切的过去与未来都已成为了园林的本身,她已经拥有了完整的人格,不再需要用我们这样凡人的心情加以修饰。

    圆明园如同中华名族这个庞大家族的年老长者,历经沧海桑田,在沧桑巨变之间笑看风云。站在这样一个长辈面前,历史告诉我:他不需要我的同情。因为我未曾历经他无双的辉煌,亦未同享他经历残酷的苦难。我现在经历的只是他的年老。他经过岁月的沉淀,这些沉淀的年岁埋藏了太多的故事。长者即智者。他只能给我们一次机会,让我怀揣着一份尊敬,听他将这些年岁娓娓道来,听他讲述一个关于尊严的故事。

    一个民族的历史同一个人的爱情史一般同样令人难堪。在这个已经结束的故事里,一切美好的回想或是愤懑都是无力的挣扎。过去的事总是带着一种不可更改的特性,任凭过往的人如何咆哮,他都理性的呈现着一种既定的结局。圆明园是一种历史,一份结束了的感情亦是如此。

    逃离了到处攀爬的人群,我从一个偏僻的入口进入颐和园

    这里不愧是一座度假园林,一切是那样的安详与宁静。

    仿苏堤旁不出意料的有一个仿西湖。一切都给我是曾相识的亲切感:湖水荡漾,杨柳依依。

    这的确是一座可以沉浸的园子。我甚至有一股冲动,下一次,是的,下一次我一定要同相爱的人再游颐和园,将爱情同园子一起沦陷:让一座座独具历史感的红房子见证我们有如皇家般高贵的爱情。这是我的理想。而理想,这个词一直太高调。

    渡河的时候,船夫同志问我是如何来到这个三不管的地方的?他说河对岸才是颐和园真正的景点。

    我轰然晕倒,原来这里人烟罕至是因为“三不管”,不过,还是很惬意。

    离开北京之前,我很荣幸的就是踏入了一场绘画的盛宴——从莫奈到毕加索,闭上眼,我看到凡高冲我微笑,再次睁开眼时,我站在塞尚的小溪前。

    中华世纪坛世界艺术馆,我曾经路过。

     

    840pm,飞机起飞,离开北京。

     

    此行于2006年大二暑假结束

    北京有太多的历史,来不及感受

    最遗憾是没找到人在天安门前唱我爱北京天安门

    于是呆呆地望着站岗的兵哥哥一下午,拍照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