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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紀懿成永遠A Sand Lost In Memory. October 31 也许,京都清晨醒来的时候,翻着杂志就看到了京都的篇章。说来也巧,朋友打来电话说刚刚去了趟京都回来,看了许多古旧的町屋,突然冒出许多的想法。
挂了电话,才有意识到,也许,京都是个不错的选择。最起码,在川端康成的笔下,那里有紫花地丁的春光明媚,有红簇簇的八重垂樱,有青翠的松,有醍醐寺的衫藓令人幻想。这个模仿长安而建的古都,会带着什么样的古朴和纯粹呢?
我没到过京都,所以没有办法想象京都的美景。照片上的景致,器物,是另一个人的京都。或许,他已经被京都陶醉;又或许,他也会认为京都过于素雅而觉得气象惨淡。其实,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京都。
京都,是清晨突然冒出来的想法。不像去其他城市,准备了很久,策划了很久,翻看了几乎有人类记录的所有历史,仿佛一到目的地就要开始人仰马翻的忙活开来。那些急切的占有欲好似把我们变成扛着旗帜占领山头的强盗。去京都走走,则似一个久违了的儿时的梦,有着清晨的甘草香。果然,它属于清晨的想法。
好多人都会想念儿时的记忆:春天有野花遍地;夏天有蝉鸣贯耳;秋有漫天枫红,冬有茫茫白雪的原乡。但是,又有谁会信心满满的说出我愿意回到儿时呢?最起码,我没有信心。说起来羞愧,我甚至连重回一次高考考场都没有信心。什么时候,读书变成了令人这么难堪又不愉快的经历了呢?
这时,我才明白:回归,对于很多人来说,是多么不容易的选择。我们都明白,选择儿时就如同沉迷童话一般,比起现实,需要更多的坚韧同刻苦。
刷完牙,我问自己:假如真得去京都,我会相中京都哪些别致之处呢?跳出东京购物的狂欢,大阪的拥挤人流,我只想在京都的郊野喝一杯清茶。当然还得去拜访一下陶艺家东好美,亲手感受一下清水烧手手相传的情感。
有时候,我会贪心地想,或许,会有一个陶艺家让我亲手制作一个清水烧带回来。当然,我也不会忘记带一两句当地的语言回来,毕竟,这也是口耳相传,来自过去的一种声音。
September 01 走马看西安
我從未試圖去抓住些什么,因為我知道,我們還會再見面。 ――-題記 距离从西安回来已经一年,原本老早就要写的游记因为某些原因一拖再拖。关于西安的记忆其实已经开始模糊,剩下一些照片作为回忆。如果等到我八十岁,我是不是還可以凭借这些走马观花的照片,依旧想起西安,依旧能够对中国产生深深的眷恋?
我總是以“我喜欢……”这样的句式作为所有决定的开头,并且用的理直气壮。朋友說这是无可厚非的事情,但是生活的现实像是一根锯条,来来回回之间的轮回就将人断断然地切成了两半。这是一场义无反顾的成年献礼:一边是纯真的童年时代,一边是残酷的成人世界。而西安,無疑就成了我生命中的一座邊界之城。
張老師說:“一個人年輕的時候,寬度要比深度更重要。”所以,在那些年少氣盛的時間里,我總是沒來由的亂跑一气:從樸實粗礦的山林到花花綠綠到世界,從一個地方到另一個地方。久了,我便不再能分清楚城市与城市的區別又在哪裏。
從準備去西安,到達西安,經歷西安一直到離開西安,我像是一個在平麵到毬體,隨着機緣,隨着巧閤觀看一座城。在此之前,我總喜歡以南方人狹隘到小心眼來預習一些未知的事物,比如,這座城市是富有的,那個城鎮到是貧窮的。于是,我很容易用只能看到鼻尖到眼界來評斷一個世界,在沒有見麵之前便先有了成見,而忘記那里也有世代生活的人們。
就這樣,講述西安的歷史,西安的文化便通通可以拋諸于腦后。這個時候,我總覺得自己是一股液體,在什么載體中就是什么形態,但自己又是自己本身。這是一種很奇怪的體驗,但卻是我無意中遇見秦腔時的狀態。很多感覺,都超過能用詞滙來錶達的界限。而這种體驗的本身在無形之中將一門藝術註射到原本不相幹的人的身上,讓感染的人以為這是命中註定要遇見的,是穿過時間和雲層觝達人內心的一陣震撼。那種震撼産生自我內心突然冒出的對于藝術的最質樸的詮釋:Artist is about art in your life.藝術是一種病毒,咬与被咬者都帶着一股心甘情願,僅僅為了那一種感受。
為愛,也是一種感受。我們的今天,生活好了,愛情卻少了。如果在喧閙的車流中呼喊愛情,這無疑比在人流中洒錢更高調。雖然,我以及我的朋友們每天都在談論愛多一點或者少一點的問題,每個人都渴望愛別人或者享受到別人對自己對疼愛,但是誰又肯真正將自己的真心交出?我們可以同情心泛濫,我們可以為別人的愛情感染,但是自己的那顆真心卻始終被自己孤立的拽在掌心。這個時代的愛情可以被金錢、物質或利益等各種化學成分改變愛情本身的性質。于是,對于愛的理解,我們猶豫了;愛,在被我們描寫的轟轟烈烈之時,也讓我們裹足不前了。
愛情,是一座城。許多傳情的瞬間留在一座城市里被人津津樂道:比如有着許仙和白娘子斷橋邂逅的那座城多少年來被人歌詠為愛情之城。那是我們對于愛情的誤會。短暫的艷遇、以及虛華的城市那并不叫愛情,雖然令人流連忘返也終究不過是一座煙花之地。這是很久以后,我才明白的人生。
當我在古城牆上遇見一對年邁的伕婦互相攙扶路過我的身邊,他們踩在歷經千百年的石頭路基上蹣跚的步履,我仿佛可以看到他們走過到一生。年輕到時候,爬上這座古牆一定很容易:男的年輕力壯,女的精力充沛;這時候,無論是誰的愛都是滿滿的激情。中年的時候,麵對著看了二十幾年的老臉,女孩不在年輕祅嬈,每嚮前一步都露出走了形的體態。每天,已經有了中年疲憊的男孩要尅服拾階而上的枯燥,重復訢賞二十年如一日的城牆風景,心里會不會多少有那么一點點不甘心?如果我們年老,爬上這樣一座高高的牆一定會好累:于是,我們互相幫忙,腿酸了,我拖著你;腳累了,你拉一把我。那牆上邊的風景已經不再重要,每天費力爬上高牆不過是為了吃一個從自己家里做好帶來的饅頭,僅僅是因為一個默許了几十年的約定。有時候,愛情就是會這樣敗給了習慣。
此刻,一股煖流從腳底直至內心。愛情或許很高、很遠,卻是可以踩著一份堅定觝達的人生。西安,或許是這樣一座城:伴隨著大氣,帶着一份寬容,堅定的城牆圈出你我悲歡離閤的人生。以至于,每夜面對浩瀚的星空,我就像麵對時間的翻涌;每天重見湛藍的天空,我就想立刻化為一座城牆,不一定需要生命,只要永恆地与天交相輝映,從復雜喧囂走向簡單寧靜。
這座城,是時間留給我們的瑰寶。那些曾經的事,已經被我們縯繹為傳奇;那些被時間流放的人,已經成為了歷史。時間是這座城市的聚光燈,令西安變得更加迷人。生活在這裏的人們,就像那場皮影戲后的老藝人,生生不息地講述著一場綿長的愛情故事。愛上一座城,愛上一個人,從古至今都是一樣的。
而我們,有一天,也許也會成為這皮影下的人生。遠離了現實舞臺刺眼的眩目,戲里柔和的光綫,讓每個舉動都變得意味深長。很久很久以后,還會有一個老人,在這里講述我們現在髮生的故事。他很老,卻是我們的后人。
城中的故事,城中的景緻,在一次到達之時,真得不必把握地太徹底。遇見的太多,想得到的太多,反而會一無所獲。那只流傳了千年的貪心杯,是祖先留給我們的暗語。
囬來的火車上,穿越秦嶺的山洞像是一段穿越時光的旅行——黑暗的囈語、呢喃交錯影響:古代現代、長安西安,古遠亦親近。 February 17 VincentStarry, starry night
Paint your palette blue and gray Look out on a summer's day With eyes that know the darkness in my soul Shadows on the hills Sketch the trees and daffodils Catch the breeze and the winter chills In colors on the snowy linen land Now I understand what you tried to say to me
How you suffered for your sanity How you tried to set them free They would not listen, they did not know how Perhaps, they'll listen now Starry, starry night
Flaming flowers that brightly blaze Swirling clouds in violet haze Reflect in Vincent's eyes of china blue Colors changing hue Morning fields of amber grain Weathered faces lined in pain Are soothed beneath the artist's loving hand Now I understand what you tried to say to me
How you suffered for your sanity And how you tried to set them free They would not listen, they did not know how Perhaps, they'll listen now For they could not love you And still your love was true And when no hope was left inside on that starry, starry night You took your life as lovers often do But I could have told you, Vincent This world was never meant for one as beautiful as you Starry, starry night Portraits hung in empty hall Frameless heads on nameless walls With eyes that watch the world and can't forget Like the strangers that you've met The ragged man in ragged clothes The silver thorn of bloody rose Lie crushed and broken on the virgin snow Now I think I know what you tried to say to me
How you suffered for your sanity Then how you tried to set them free They would not listen, they're not listening still 有这样一首歌,是为梵高而作。
如果你知道,我最喜欢的画家就是Vincent,那么在你同我分享这首歌时的心情还和当时一样麼?
或许你知道,我最喜欢的画家就是Vincent,那么我想知道,你是不是故意想要和我分享这首歌呢?
其实是我想知道,如果不愛,是多么悲伤的一件事情。
要是有一天,我们真得离开了,我希望有一天能够让自己悄悄地踏上法国,静静地温习一遍你曾经走过的路。 January 03 革命之路我想我并不需要所有人的理解,千千万万的人流中,我只不过是渺小的一个.当许多人都高声呐喊勇敢的时候,我的勇气像一口没喘上来的气,在一切高调之中显得笨拙而慌张. 我总在怀疑是什么可以让我如此的固执,变得那样可以担当.在很多人眼里,我能表现出来的行为是莽撞的,随着岁月的流逝,我不能再用孩子气来掩饰.一切倔强的行为都可以让每个人经历生活的艰辛,在原本空荡荡的心里装上一个个路标似的挣扎. 关于那些青春期的笔迹,总是感性地见证我的成长,很多很多关于梦想的文字在各式各样的人身上都曾经蠢蠢欲动.它像一根血脉,隐隐地潜伏在我们的身体之中.只不过,在某些人身上是动脉,而在某些人身上变成了静脉. 如此,说连贯是一种心绪便再也不是什么空空而谈.我总是在我的小故事面前表现的举棋不定,删了写写了删,如此反反复复,仿佛这个故事要有一千个版本,而我要一次性全部向别人倾诉,用简洁而有力方式. 可是某些敏感的心思像南方淅淅沥沥的小雨,纠结而且缠绵.伏案涂鸦的文字更像是南方雨后的烂泥,绵软而无力.很多时候,当我以为我的笔触应该像高跟鞋踩在坚硬路基上那样铿锵有力的时候,鞋跟却陷入这片烂泥之中,气氛完全尴尬. 我确实在让自己慢慢成长,用我自己的方式. 我用整整大半年来让自己明白,文字当同直流而下的山涧清泉,跃动,坚定却有不失空灵的安静.而人生自应当有 “红泥小火炉,能饮一杯无”的温暖和洒脱. 2009年1月3日的深夜呓语,静默地等待命运的答案.
旧年已逝,新年静好. December 23 Merry Chrismas突然很想祝自己圣诞快乐! 意料之外的,我的2008 是在无休止的漫漫夏日中结束的. 下个月, 我将回中国. 这一年进入冬天的方式是这样的唐突,没有任何的过度. 就在我发呆如何总结这一年的所发生的一切时,三儿短讯说,下雪了.因为这无端端的三个字,周遭的空气突然就冷了下来,仿佛确确实实感受到了丝丝寒气.原来人是这样一个一厢情愿的动物,说什么是什么的态度活生生的表演了一遍 “人来疯”. 2008 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太多的结束.结束了我的大学生涯,结束了很多的幼稚,结束了我对父母依赖的关系. 记得前些天情绪低落的时候,想到了<零下>这个题目,感怀的是人与人之间淡漠的情感.亲人,朋友,甚至于父母都被我至于一种深深的幽怨之中.每每想到,今年冬天回家,心会比这零下的温度更加的寒冷, 却在这强势的正视之后显得无所畏惧,心境宛如雪后的明亮, 未来转儿成了一道明晃刺眼的光,强迫自己睁开眼睛虽依然要接受黑暗,但是,大凡经历过的人都知道,只要坚持,坚持,这双黑暗的眼肯定可以重新接受阳光的力量. 还是前些天,一个朋友问我为什么重来不读新加坡的报纸.我断断然地回答道:被别人愚弄到不如我自己愚弄我自己. 是的,这就是我现在在状态,把自己封闭在一个自我的空间里.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这大概是人生最终极的思考. 突然又给自己读了大量的评论,别人的思想,别人的言论像开火的战场不断像我扫射.小S 说我要多看,多看,才能从别人的身上汲取大量的养分,才能写出更好的文章.结果,我被推入一个冒着枪林弹雨前进的征程. 今年的圣诞,很想怂恿干爹去偷一个五彩斑斓的圣诞树,然后一劳永逸地免去以后几十年的圣诞礼物. 你能想象,一棵五颜六色的圣诞树捆在飞机上空运回家的画面麽?
Merry x’mas!! November 28 我怀念的南方的冬季最是湿冷。恶劣的程度更甚于北方的严寒。没完没了的冰雨让寒气渗到了骨子里,法国梧桐光秃秃的脑袋更是加深了一份寒冷。 冬雨的日子使出门成了一件顶头疼的事情,看着窗外遮头捂脸,行色匆匆的路人,心里不免有些怜悯。这样的雨天,总爱穿一件棉质睡衣呆在有暖气的房间里,然后,然后时不时转头打探一下这雨水是否已经停了。看到偶尔遇到相熟的人见面,依依不舍地探出半个脑袋道一声“侬好”,马上缩回脖子急急赶回家的叔叔么,心里不免莞尔一笑。这南方的冬也竟成了男人们回家的催化剂。 阴沉的天气总令人嗜睡,捂着带点潮湿的棉被,懒洋洋的忽悠日子。每逢五点,等待妈妈推门而入夹带的一股冷气。 这个冬天,是我第一次在一个赤道上的城市度过。南方那个冷得我牙齿打颤的鬼天气于是也成了我的一份怀念。正是这寒冷,望着窗外的我才可以静静享受屋里的温暖,好比冬雨日子里的昏暗使得室内的灯光更为明亮。 想念曾属于我的寒冷,暖人的灯光和妈妈冒着热气的上海小白菜炒肉。 这是除了我们,别人都不可以了解的一份默契。
PS: 纪念我在上海的冬季 September 01 我有一个小小的梦想....让我真正退却的,是什么呢?
突然觉得,这些天,像是过了十年这么遥远. 很多人说,那个热情的小懿去了哪里?那个满脑子幻想,没由来疯癫的小懿去了哪里? 大家都像我自己认为的那样,把我自己丢了. 其实我只是躲在人群的阴影里, 静静埋藏我的想法.不是不再思考,而是不再轻易地亮出底牌.看着别人的生活, 不再轻易的忧伤, 更容易宽容生活中的无奈.在一段一段平静又安稳的释放生活的热情. August 20 我那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你无论走的多远也走不出我的心,黄昏时刻的树影拖得再长和离不开树根。 ―― 沙恭达罗 我非常非常想念我的祖国,这种思念像一根无形的血管将我们紧紧相连。关于那片土地给我带来的感觉,是世界留给我唯一的真实。像是一位远方的恋人,永远向我展开最温暖的怀抱。 我像一只被放飞的风筝,飘到半空才暮地发现,追逐天空并不是我真实的愿望。我的心仍然紧紧地被土地牵引。 我是一个不听话的孩子,我世界的某个角落迷失。外面世界的精彩像是五彩缤纷的棉花糖,当我努力花时间去得到,却已经变成腻人的糖水。 回家,变成一个亲切而可爱的名词,静静地躺在我的心里。 或许,有一天我会走的更远,又或许,你将在街上偶然与我相遇。 而无论我的离开与回来,都与这九百六十平方公里有关。
May 25 虽然世界不再令我着迷这两天一直在想一些事情,脑子里的想法像是雪碧瓶里的二氧化碳气泡交替着升起又随之破灭。
以前,走很远的路,但是一直都知道终点还是原来的家,一个原以为永远都不会消失也不需要搬迁的地方。直到去年,那个老旧的破房子终于被拆,才知道,这个世界不会再出现永远。即使是人,也终有一天要离开。
好像是一年前,是在西湖边么?我忘记了!一个朋友说等我们很老很老以后再见面。或许这是一种告别的措辞。一年以后,回想起来这种感觉又完全变了:没有眼前的承诺却保留了很远很远以后的约定……
希腊神秘哲学家说:人生不过是家居、出门、回家。我们一切情感、理智和意志上的追求或企图,不过是灵魂的思家病;想找一个人,一件事物,一处地位容许我们的身心在这茫茫脉脉的世界里有个安顿归宿。仿佛病人上了床,浪荡子回到家。出门旅行,目的还是要回家,否则不必牢记着旅途的印象。
很长一段时间里,我觉得自己是一只漂流瓶。身体内有一股不安定的因素催促我出走。但是无论我最后走去了哪里,最后都没有久处而不归的想法。身在异乡反而使自己的意念更加的明朗:我所有的离开都是为了某一天的回来。这跟许多人的迁徙不一样。
那些在旅途中经历的事,遇见的人不着痕迹的悄然安置在我的心里,久而久之,哪里发生的事,哪里遇见的这个人便不像初次见面时那样印象深刻,一切徒劳的刻意的记忆还是经不起时间的磨灭,慢慢地,慢慢地,纠结到了一切,却出乎意外的并凑成了我的人生,一段不是别人而是我自己的人生。这一段不可能重蹈他人覆辙的人生像是一个酣醉于酒里的海螺,在时间的沙漠里沉睡,遗世而独立。
原来我一直都是在睡梦中成长的,世间的一切变迁都在我睡得正香时悄然发生,待我醒来,才发现,我已经无路可退。现实像是一记一记疼痛的耳光,不能忍受,也不能喊停,更不能让人迷恋,而此时,唯有勇往直前。 May 11 魔法奇缘Once upon a time, in a magical kingdom made by the mother in her own world, there lived a nice mom. She lived in happiness that one day her sweet daughter would grow up and marry. And so, she did all in her power to help the princess to meeting the one special gentleman with whom she would share true love’s kiss.
每年长一岁,我就更想多了解一些母亲。对于妈妈的记忆,总是像万花筒一样斑斓,像游乐园一般奇幻,总之,妈妈在我的心里神秘的像一个魔术师,掌心中握着魔法。 童年无忧无虑的生活是妈妈用魔法织的一个大屏障,任何有关伤害的物质都在妈妈的魔力下缴械投降。原以为生活就是这般的容易,想吃糖的时候,盯着妈妈的口袋便可以了。任何的愿望都可以在妈妈那里实现,仿佛她有一个和叮当猫一样的口袋,里面装满了零零碎碎的小花样。到了成年以后,才发现,其实生活并非是妈妈演绎之下的那么完美,它的艰辛有如铺满荆棘的小道,一不留神就会被刺的伤痕累累。为此,我常常怀疑那段童话般的记忆。是我的记忆出了问题还是妈妈刻意将这些困难隐藏? 母女之间的情分是被一条奇妙的生命线维系着,从一开始生命的孕育,到后来的成长,母亲都无意间成了更一个心灵的模板。待到母亲年老、离去,我们才会惊奇的发现,其实母亲的生命并未终结,而自己经成了她的延续,活脱脱的成了另一个母亲。这似乎很难理解,甚至超越的妈妈和女儿的概念,演变成了两个女人之间的奇妙缘分。 有句老话总是说:“女儿好,女儿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是的,我爱她,却不及她爱我。她的记忆里有我的全部,而我呢?她愿意时常对人说起我,带着一种骄傲的口气。长大后,一个人走了很远的路,累了,想哭的时候,才腾然发现她的爱。于是,悄悄的跑回家,那种感觉,自己依然还是童年时期的公主,一切仿佛未曾改变过。在外一切的失败与选择顿时都在这午后的院子里,被阳光打散的无影无踪。这里依然还有我的城堡。 前些天,偶然看见一句广告语:“父母老了,你准备好了么?”今年的母亲节,因为这句话,突然很心酸。
--献给我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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